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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历史文化名城---祁县(高城遗址)

2019-11-23 15:34 次浏览 分类:赢咖注册

  高城村隶属祁县城赵镇,位于中国历史文化名城祁县古城西南约七里,今G108国道右侧。大约2012年或之前一点,曾骑电动车去高城村偶转,在村大街上看到一块碑,被叠压在砖垛之下,无法看到内容,这是我第一次去高城。五年后的2017年,有朋友告知我说,高城大街上的那块碑被卖了....此外,在康熙版的《祁县志·古迹》中还看到关于高城的一条记录“郜城在县西南七里。《春秋传》晋绝秦书曰‘焚我箕郜’即此。今为高城村,基址微存。”鉴于明清时代附会盛行于时人,我们现今民间流传的很多不着边际的所谓“故事”“古迹”,多是明清人杜撰,因而对此条记载不敢深信。

  发现高城遗址,纯属偶然。2018年4月8日下午三点,我们“走遍祁县”采风组一行四人,相约去祁县西南部的韩家庄和西白圭两村寻访,我们的寻访目的地中,根本就没列入高城村。

  当大致完成韩家庄的寻访任务后,我们按计划北上,前往西白圭村。当车行至高城村路口时,队友雷雨晴提议是否进高城村一转,我突然想起五年前的那块碑来,顺道看看究竟还在不在。

  于是,我们顺道拐进高城村中。记忆中的那块石碑确实没有见到,是否被卖?不得而知,至少不在原地了。于是,我们从东至西穿村而过,并未停留。

  就在汽车穿出村西口时,我看到村道南侧田野中,有不太高的整齐断崖。直觉告诉我,那里应该过去看看。但就在意念踟躇间,车早已驶出村外,遂打消了念头。在高城村西口,有一座新建的“祁泽高城”的水泥牌坊,虽然是个新物,但却是个恰当的村庄地标,这是我们需要的,于是停下车来拍了这个“村门”。

  就这么一停留的瞬间,冥冥之中我还是不放心田野里那道低矮的断崖。索性我建议我们倒回去仔细查勘一下。

  当我们走近那道断崖时,就发现断崖上暴露的地层有问题,紧接着就发现了断崖层夹杂的,和地面上散落的陶片--- 一处古遗址出现在眼前。

  这块田野按照周围形势可以看出,原本是平整空旷的耕地,因为大量的取土,导致中间一块大面积的区域被挖低,四周遂出现了低矮断崖。

  通过全程的仔细查勘,从断崖的暴露情形可以看出,断崖高约1.5米以上,地层非常整齐均称地分为上下两层,上层厚约0.5米,是纯净细密的黄沙耕土层,由于耕种翻土尚达不到这么深,所以黄沙层的下部还未被扰动,偶尔有被深挖打破的痕迹。

  下层是厚约一米的夯土层,虽然夯段和夯层不甚明显,但土层中密集而均匀夹杂的各种碎片绝非自然地层所有,而且未风碱的段落,夯土层极其坚硬,无疑是人力所为。

  此块取土的洼地南北长约200米,东西宽约100米,面积约两万平米。四周是相同的耕地,但未暴露地层,无法查勘,高城遗址的实际面积可能比暴露部分大的多。

  我们考察了一下更北面的,未被挖土扰动的地面,地表上没有任何残留物,可见遗址是被埋藏在那0.5M的耕土层下面的。如果不是取土挖坑,遗址就不会暴露出来。

  在遗址区域内,我们最先发现的是一些碎陶片,系历年耕种打碎。夯土层中夹杂的和地面残留的不一样,夯土层中夹杂的多是细薄的小碎片,可能是生活用具残留。

  这些陶片均为泥质灰黑陶;纹饰大多为素面,少数饰粗绳纹和戳印纹,较为精致整齐;制作方式为轮制和手工捏制均有;个别陶片内壁有精细的扁圆点状布纹,显然比地面发现的建筑瓦件的布纹原始的多;个别残片有穿孔,是取水器残件;有些器物的底部残片使用磨损痕迹极其明显,说明都是日常实用器物,而非明器;捡拾到的三件器物口沿,均为侈口,口沿向外直折。

  这些生活器物用陶的共同特征是,泥质均经过了淘洗,质地细腻精密,纹饰精致整齐,器壁厚薄均匀,火候匀称到位,明显的晚期特征。大致与祁县河南遗址、王乔堡遗址的残留物相似,大约为商周时期的遗留。

  而地面残留的陶片多是建筑构件(比如瓦),由于残留体较小,很多碎片无法判断为何构件,其中可能也有大型生活用器,其时代比那些细小的碎片明显要晚些。这些残片的共同特征是,片幅均大厚粗实,砖质形态明显;器物表面纹饰多外为整齐深刻的粗绳纹,有斜有直;内为网格纹和布纹,这内部纹饰可能有规律,大型的为网格纹,小型的为布纹。

  另外,在遗址区域内,还发现诸多更晚期的残留。在洼地西部的断崖层中,有不少的晚期瓷片,可能晚到清代。这些瓷片有的位于黄沙层与夯土层的交接处,有个别夹杂在夯土层内,但地段个别,不是在全部夯层内均有发现。这可能是后代的活动扰乱了地层所致,可能也有顺着断崖被雨水冲刷流下的,偶尔停留在某个层位上,因为这些瓷片都在断崖表面残留着。

  在夯土层被扰动的地层中,还采集到几块铁件残片,锈蚀严重,面目全非,但其中有一件折边状残件,可能是一个铁质容器的碎片。考虑到铸铁出现的时代,这些铁质残件的年代最早也不过战国,或者仅可能在汉代。

  在所暴露的断崖底部,有两处砖筑遗迹呈散乱状,不确定什么性质。按照成熟的建筑用砖出现的时代来判断,这些遗迹也可能是很晚期的,比如明代。

  这些明显晚期的近中古时代遗存,分布散乱,没有规律,而且系数不多,有可能都是后代行为打破遗址地层导致的。

  在未扰动遗址的情况下综观高城遗址,地面及地层中的残留物很普通,与祁县境内同时代的遗址比较,没有什么显著的特征。高城遗址有别于其他大致同时代遗址的特别之处在于它大面积的夯土层。同时也因为其掩埋在地表以下,而保存完好。

  现存遗址区域的南北两端均为道路,有人工垫起的斜坡,自然地层被掩埋,无法看到相关情形。但是在遗址区域的东西两侧,均有大面积夯土层暴露,而能看到的夯土层深度和广度仅仅是暴露的部分,掩埋地下的夯土层情况未知。仅就暴露的部分讲,在祁县已知同时代的遗址中也是仅见的。

  如此深厚的大面积夯土层,容易使人联想到康熙版《祁县志》中关于“郜城”的那条记录。在我国的早期古籍中,特别是《左传》中,有很多处提到这个“郜”,看上去这是个很古老的名字。似乎不算偶然的是,在今天的祁县行政区中,还真遗留着一个直接以“郜”命名的村庄叫“郜北村”,隶属于祁县古县镇。

  据相关古籍记载,“郜”是西周时期周文王之子的封国,地点在今天的山东省成武县境内,据说已有遗址出土,得到了历史的确认。但除此之外,在历史典籍中还记载着好几个不同的“郜”,而且都分布在今天的不同的地方。《祁县志》中记载的今天高城村的这个“郜”,以及上面提到的祁县“郜北”也是其中之一,只不过“郜北村”只有祁县本地人知道,外人不知。看来,这个历史地名“郜”也是一笔糊涂账。

  曾有一篇博士论文专门用大篇幅考证这形形色色的“郜”,因为过于繁杂,这里就不说了,只说这个高城的“郜”。这个“郜”虽然在高城村和祁县来说,早就是历史名称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改叫“高城”了,即使按康熙版《祁县志》记载,起码在康熙那会儿(公元1689年)就不叫“郜”了,距今也已经整整330年了。但这个“郜”比祁县其他几乎所有的古地名都著名,很多历史学者都知道这地名。因为这个“郜”出自中国历史上一篇极其著名的文献叫“晋绝秦书”,犹如《康熙祁县志》的记载。这篇文章不长,所以我这里全文录入,备读者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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